KUNCI:做饭、游戏和间隔之后的返回
KUNCI于2016年在日惹发起School of Improper Education。参与者Khoiril Maqin写过一次共煮:TA试着做家里传下来的鸡肉,味道没有达到预期,准备和招待的过程却成为TA理解感官学习的材料。共煮先商量谁买菜、谁做,菜单由做饭的人拟定,也要顾及过敏和饮食需要。小组把共煮的方法和限制一起留下:课前准备太费时间精力,只做了四五次。
2021年线上读书小组又用“两真一假”谈各自为什么对Taman Siswa有兴趣,给没有时间预读的人一种加入方式。学校工具档案保存轮流主持、把关键词贴到墙上,以及讨论卡住时允许沉默的办法;另一场对谈还说明,六个月没来的人可以回来。
这里可重组的是让生活经验进入学习、让兴趣有不同表达方式,以及容许间隔后的接续。沉默实际帮助了谁、是否真的改变发言节奏,还需要更细的过程记录。参与者也承认开放课纲会使部分人困惑,谁持续承担准备和记录仍需追踪。这些回顾保留了做法的具体形状和成本,没有证明每个人都获得相同改变。
来源与阅读边界
集体工具档案、对谈与参与者文章分开;共煮因准备成本停止,开放课纲也会使部分人困惑。